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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鞍山中海公司、王士明股權轉讓糾紛案

馬鞍山中海公司、王士明與顔××、徐××、王××
股權轉讓糾紛案二審代理詞
 
尊敬的審判長、審判員:
安徽承義律師事務所接受上訴人馬鞍山市中海房地產開發有限公司(以下簡稱中海公司)和王士明的共同委托,指派我擔任他們的二審訴訟代理人。本代理人現根據事實和法律發表如下代理意見,供二審法院合議庭參考:
一、關于本案涉及的法律關系。
本代理人認為,本案涉及兩個法律關系,一個是上訴人王士明與第三人王××、徐××簽訂中海公司股權《轉讓協議》形成的股權轉讓關系;另一個是第三人王××、徐××將中海公司股權《轉讓協議》債權向被上訴人顔××轉讓而形成的債權轉讓關系。根據我國《合同法》第82條“債務人接到債權轉讓通知后,債務人對讓與人的抗辯,可以向受讓人主張”的規定,作為股權轉讓關系中的受讓人王士明對轉讓人王××、徐××的抗辯,有權直接向該債權受讓人顔××主張。由于第三人基于股權轉讓關系產生的債權能否成立,直接決定著債權轉讓關系中的債權受讓人顔××的債權能否成立。因此,本案實質上是股權轉讓糾紛。為此,本案審理重點是查明第三人王××、徐××基于中海公司股權《轉讓協議》對上訴人王士明是否享有合法債權?
二、本案《轉讓協議》約定的2460萬元“拆遷綜合服務費”和800萬元股權轉讓款是性質不同的兩種款項。
根據本案《轉讓協議》第2.1和2.2條約定,協議約定王士明支付款項包括兩部分:一是中海公司股權轉讓價款800萬元。該款王士明已經付清,雙方對此沒有爭議。二是股權轉讓價款以外的2460萬元“拆遷綜合服務費”。訴訟之初雙方對該款性質沒有爭議,但在訴訟后期發生爭議?!蹲瞇欏返?.3條約定:“拆遷綜合服務費是指股份轉讓款800萬元以外的2460萬元”。這是本案《轉讓協議》雙方當事人對“拆遷綜合服務費”含義和性質作出的最原始、最權威的界定。
根據《轉讓協議》約定,雙方對2460萬元“拆遷綜合服務費”的性質本不應當存在爭議。被上訴人顔××提起本案訴訟時的起訴狀也清楚寫明:“轉讓協議約定轉讓價格為股份款800萬元,外加原股東徐××、王××已支付的中海名門世家開發地塊的拆遷費2460萬元”。上訴人認為,被上訴人顔××在該民事訴狀中對2460萬元“拆遷綜合服務費”含義的描述是客觀真實的。因此,蕪湖市中級法院第一次審理本案期間,訴訟雙方對拆遷費2460萬元含義和性質的理解沒有爭議。
但是,當二審法院要求顔××提供2460萬元拆遷費的付款依據時,因顔××不能提供該證據,認為他在起訴狀中的上述陳述對其不利,所以在省高院將本案發回重審后,顔××將這一訴狀內容修改為“協議約定轉讓價格為3260萬元”,并辯稱2460萬元是股權轉讓價款的組成部分,他之所以在《轉讓協議》中把2460萬元寫成“拆遷綜合服務費”,是為了王士明避稅需要。至此訴訟雙方才對2460萬元“拆遷綜合服務費”的含義和性質發生爭議。
我們認為,本案《轉讓協議》約定的2460萬元不是股權轉讓款,而是第三人在《轉讓協議》簽訂前已經支付的拆遷安置費和與拆遷安置相關的費用,協議雙方將該費用命名為“拆遷綜合服務費”。其理由如下:
第一、2007年9月7日第三人徐××、王××簽署的中海公司《股東會決議》和第三人與上訴人王士明簽訂的中海公司《股份轉讓協議》記載,第三人向王士明轉讓中海公司股份價款為800萬元,2460萬元拆遷費不包括在股權轉讓款之內。
第二、2007年9月9日第三人與王士明簽訂的《轉讓協議》明確約定,第三人將中海公司全部股份作價800萬元轉讓給王士明,2460萬元是股份轉讓款800萬元以外的“拆遷綜合服務費”。由此可見,轉讓協議雙方當事人約定的2460萬元“拆遷綜合服務費”不是股權轉讓價款的組成部分。
第三、第三人徐××、王××2007年10月15日向上訴人王士明出具的債權轉讓通知中寫明,《轉讓協議》約定款項包括拆遷費。由此可見,第三人也證明股權轉讓款和拆遷費是性質不同的兩種款項。
第四、顔××向蕪湖市中級法院起訴時的《民事訴狀》承認,轉讓協議約定款項包括股份轉讓款800萬元和拆遷綜合服務費2460萬元。
第五、法律規定股權轉讓的納稅人是轉讓人,而非受讓人。轉讓協議對股權轉讓款數額多少的約定,對受讓人王士明納稅沒有任何影響。即使將股權轉讓款約定為拆遷費,在不能提供支付拆遷費憑證的情況下,同樣產生稅費,不能達到避稅目的。因此不存在被上訴人顔××辯解和一審判決認定的“王士明為避稅而要求將股權轉讓款2460萬元寫成拆遷綜合服務費”的可能。
綜上可見,本案《轉讓協議》約定的股權轉讓價款和拆遷綜合服務費是性質不同的兩種款項,一審判決將“拆遷綜合服務費”2460萬元認定為股權轉讓款沒有事實依據。
三、上訴人中海公司、王士明支付2460萬元“拆遷綜合服務費”應以第三人或者被上訴人顔××向拆遷戶實際支付該款為前提。
第一、顔××向蕪湖市中級法院起訴時提交的《民事訴狀》明確承認:轉讓協議約定的2460萬元“拆遷綜合服務費”是原股東徐××、王××已支付“中海名門世家”開發地塊的拆遷費。
第二、2009年3月10日,被上訴人顔××在安徽省高院審理本案期間的《質證筆錄》第4頁承認,他們對109戶拆遷戶支付了拆遷費一千多萬元。
第三、2009年11月16日,被上訴人顔××向安徽省高院提交的《關于<移交清單>的說明》中陳述,他們對109戶拆遷戶中的99戶已進行補償和安置。
第四、簽訂《轉讓協議》時,第三人徐××、王××和被上訴人顔××向上訴人王士明表明,他們已經向拆遷戶支付了拆遷費2460萬元,據此要求王士明將該款支付給他們。
根據被上訴人顔××和第三人的訴狀、陳述承認的事實可見,《轉讓協議》約定的2460萬元“拆遷綜合服務費”,是《轉讓協議》簽訂前第三人或者顔××已經支付的拆遷費和與拆遷安置相關的費用。雙方簽訂協議時將該費用命名為“拆遷綜合服務費”。根據《最高人民法院關于民事訴訟證據的若干規定》第74條規定:“訴訟過程中,當事人在起訴狀、答辯狀、陳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詞中承認的對己方不利的事實,人民法院應當予以確認,但當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證據足以推翻的除外?!本荽斯娑?,顔××和第三人在其訴狀、陳述中承認“拆遷綜合服務費”是他們已經向拆遷戶支付的費用,雖然顔××后來反悔,但卻不能提供相反證據予以推翻。因此,人民法院應當認定顔××只有向拆遷戶支付了2460萬元“拆遷綜合服務費”,才能向王士明請求支付該款2460萬元的事實。一審判決僅憑顔××沒有證據支持的單方辯解,以沒有事實依據的分析推理方式否定該事實,明顯違反民事訴訟證據規則的規定。一審判決判令被上訴人王士明向顔××支付沒有資產對價、沒有實際發生的巨額款項,無異于讓王士明既出資對拆遷戶安置補償,又向顔××支付2460萬元“拆遷綜合服務費”,這明顯違反民法原則。
四、被上訴人顔××請求上訴人王士明及其受讓的中海公司付款2460萬元沒有其他合法依據。
民事活動應當遵循誠實信用、自愿公平、等價有償的原則。債的發生必須有合法依據。而被上訴人顔××所稱的中海公司轉讓時的所謂資產都不能成立。現分析如下:
第一、關于中海公司資產。
中海公司是2004年3月2日馬鞍山市協中房地產開發有限公司、馬鞍山市金盛房地產開發有限公司、馬鞍山超達置業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原始股東)為取得馬鞍山市向山鎮危舊房改造項目而成立,其注冊資金為800萬元。2004年3月10日,中海公司為受讓該項目而與馬鞍山市國土局簽訂《國有土地使用權合同》,該合同約定,中海公司以支付土地出讓金190萬元(實際為政府已經支付的馬鞍山市第二建筑安裝公司第六工程處拆遷地塊補償費)、競賣保證金500萬元以及“承擔土地補償、建筑物、附屬物拆遷補償、原住戶安置等費用和稅金并完成拆遷安置”為條件,取得項目土地使用權。該合同簽訂后,中海公司支付地塊補償款190萬元和競賣保證金500萬元(后抵作拆遷安置保證金),其他110萬元為賬面資產。但是,此后中海公司沒有對《國有土地使用權合同》約定的地上建筑物、附屬物進行拆遷和安置,沒有取得土地使用權,也沒有其他投資。所以,2007年4月第三人以支付股權轉讓款800萬元受讓中海公司時,中海公司沒有取得項目土地使用權,土地沒有形成公司資產,該公司資產仍為800萬元。
2007年9月第三人在受讓中海公司四個多月后,將中海公司股權以800萬元轉讓給上訴人王士明,當時中海公司資產除拆遷了項目土地上部分建筑物(后來發現第三人并未實際支付拆遷費)外,其他沒有任何改變。公司資產負債表顯示,本案轉讓協議簽訂時,中海公司資產仍為800萬元。2007年10月15日上訴人王士明以中海公司名義向被上訴人顔××出具“借條”并支付580萬元后,2008年11月因眾多拆遷戶找王士明索要拆遷費,王士明才知道第三人和顔××實際上沒有向拆遷戶支付拆遷費?!蹲瞇欏非┒┦?,雖然第三人對項目地上建筑物實施部分拆遷(拆遷戶總數271戶,第三人實際拆遷109戶),但第三人沒有支付拆遷費、沒有完成《國有土地使用權合同》約定的拆遷安置,因此中海公司沒有取得項目土地使用權,土地仍未形成中海公司資產。因此,中海公司資產狀況沒有變化,仍為800萬元。
上述事實,有中海公司注冊資料和馬鞍山市國土局、馬鞍山市危舊房改造工作領導小組、向山鎮危舊房改造辦公室出具的證明以及中海公司原始股東與第三人簽訂的《股份轉讓協議》和中海公司股東會決議等一系列證據在卷佐證。
第二、關于土地使用權。
中海公司“中海名門世家”項目系危舊房改造項目,土地為“毛地”出讓,項目土地涉及被拆遷戶271戶,產權單位9個,拆遷面積約2.6萬平方米。第三人經營該公司時,雖然拆遷109戶居民,但未回遷安置,其余162戶和9個產權單位沒有拆遷。因此,本案《轉讓協議》簽訂時中海公司沒有取得項目土地使用權?!蹲罡呷嗣穹ㄔ汗賾諫罄砩婕骯型戀厥褂萌ê賢婪裝訃視梅晌侍獾慕饈汀返諂嚀豕娑ǎ骸巴戀厥褂萌ㄗ煤賢?,是指土地使用權人作為轉讓方將出讓土地使用權轉讓于受讓方,受讓方支付價款的協議?!庇紗絲杉?,顔××所稱土地使用權價值5028萬元和一審判決認定的第三人和顔××向王士明轉讓土地使用權轉讓的事實根本不存在,被上訴人顔××辯解2460萬元系土地轉讓價款也毫無事實依據。
第三、股權轉讓背景。
第三人與王士明簽訂《轉讓協議》時,原中海公司與國土局簽訂《國有土地使用權合同》約定的完成拆遷安置兩年期限已經屆滿,馬鞍山市國土局有權無償收回項目另行拍賣。這種法律風險和當時房地產市場蕭條、拆遷難度大、成本高以及原公司股東缺少項目開發資金,是中海公司原始股東向第三人轉讓中海公司股權以及第三人受讓中海公司后僅四個多月又向上訴人王士明轉讓的內在動因和客觀背景。現在面臨的事實是,拆遷成本更高、難度更大,房地產開發風險有增無減。因此,顔××聲稱的“中海公司可實現投資總額30%以上的利潤”,純屬紙上談兵。
根據上述事實,顔××請求上訴人王士明和中海公司支付沒有資產對應的巨額款項,于理不合,于法無據。
五、一審判決的認識誤區。
一審判決認為,如果第三人或者顔××向王士明、王春峰轉讓中海公司股權的價款僅僅是800萬元,第三人或者顔××只有實際支付2460萬元拆遷安置補償費給109戶拆遷戶,才能向王士明、王春峰主張2460萬元拆遷綜合服務費,就等于第三人將中海公司受讓的土地使用權贈送給了王士明、王春峰,因為中海公司轉讓時除受讓的土地使用權外,還有其他800萬元資產。
事實表明,顔××所稱的土地,實際上僅僅是已經拆遷109戶拆遷戶房屋但未支付拆遷安置費用的拆遷現場。涉案項目土地是“毛地”出讓,而非“凈地”出讓,中海公司必須支付拆遷安置補償費這一對價,才能取得土地使用權。而中海公司股權轉讓時,第三人經營的中海公司沒有出資完成拆遷安置,公司沒有取得土地使用權,項目土地沒有成為公司資產。因此,不存在轉讓方向王士明轉讓土地使用權或者向王士明贈送土地使用權的事實。
另外,第三人和顔××依據《轉讓協議》不僅收到了王士明支付的股權轉讓款800萬元,而且將其已收取拆遷戶的結構差價款和預購房款61萬余元歸自己所有,扣除其支付4戶拆遷戶26萬元余元貨幣化補償費,他們仍獲利35萬元。因此,不存在一審判決所稱的第三人或者顔××向上訴人王士明虧損轉讓中海公司的事實。
因此,一審判決關于“如果第三人或者顔××僅收取800萬元股權轉讓款,而王士明和中海公司只有以第三人和顔××實際支付2460萬元拆遷費為付款前提,就等于第三人將中海公司受讓的土地使用權贈送給了王士明”的認識,顯已進入錯誤的思維誤區。事實上,第三人和顔××不僅未向王士明贈送土地使用權,反而已經獲得利益。
六、上訴人王士明向被上訴人顔××出具的所謂“借條”不具有法律效力。
顔××舉證的“借條”是其主要證據,也是一審判決的關鍵依據。本次一審判決雖然未將本案案由認定為民間借貸,但是它實質上是按照民間借貸作出的判決結果。
如上所述,第三人的2460萬元“原始債權”,因未支付對價而不能成立,被上訴人顔××受讓第三人的這種債權當然也不能成立。根據我國《合同法》第82條“債務人接到債權轉讓通知后,債務人對讓與人的抗辯,可以向受讓人主張”的規定,上訴人王士明對第三人的抗辯權,有權直接向被上訴人顔××主張,拒付該款。
債的發生必須有合法根據。現已查明,雖然上訴人王士明以中海公司名義向顔××出具2210萬元“借條”,但是顔××實際上未向中海公司或者王士明提供分文借款,而貨幣的實際交付是民間借貸的本質特征,顔××舉證的“借條”是一份無效證據,顔××依據無效“借條”提出的訴訟請求依法不能成立。據此,一審法院依據無效“借條”,按照民間借貸司法解釋規定的4倍利率作出一審判決,明顯錯誤。
因此,本案不論按民間借貸還是按債權轉讓處理,被上訴人顔××的訴訟請求都不能成立。上訴人王士明和中海公司不僅不欠顔××款項,他們反而在不明真相的情況下向顔××和第三人多支付款項830萬元,王士明和中海公司為追回多付的830萬元已向馬鞍山市中級法院提起訴訟,目前該案尚未審理終結。
七、被上訴人顔××向法院提交《移交清單》的真實性存在爭議,應當進行鑒定。其內容與本案沒有關聯性,應予排除適用。
一審判決認定,顔××將包括109戶拆遷戶拆遷回遷資料在內的項目資料向王士明移交,并制作了《移交清單》,王士明在該清單上簽名確認。這一判決認定,在證據的真實性和關聯性方面都存在嚴重問題:
第一、自顔××在安徽省法院對本案第二次二審審理期間首次提交該《移交清單》至今,王士明和中海公司對該清單的真實性始終不予認可。王士明及其作為股東的中海公司從未收到109戶拆遷戶拆遷回遷資料,也未簽署過該《移交清單》。本案發回蕪湖市中院并移送馬鞍山市中院審理期間,王士明向馬鞍山中院提交的司法鑒定結論證明該清單“接收方簽字”欄內“王士明”簽名不是上訴人王士明書寫。在馬鞍山中院一審開庭時,顔××對王士明提交的該鑒定結論不予認可,王士明為此申請一審法院委托鑒定,但未獲準許。除《移交清單》上王士明簽名虛假外,加蓋于該清單騎縫上的“馬鞍山市中海房地產開發有限公司”印文也不是王士明作為股東的中海公司印章印文(本次二審開庭期間顔××承認中海公司轉讓前的印章未向王士明移交)。為此,王士明和中海公司已向二審法庭申請對該清單上王士明簽名和中海公司印文真實性進行鑒定,請予準許。
第二、一審判決第12頁認定,王××、徐××股權轉讓前與109戶拆遷戶簽訂的拆遷安置補償協議,僅5戶需要貨幣化補償共計31萬元余元,其余的均是以房安置,無需支付拆遷安置補償費。王士明在顔××向其移交項目資料時就應當知道這一點。
請合議庭注意,本案項目總拆遷戶數是271戶,而顔××提供的《移交清單》第一條第34項記載“拆遷協議簽署109戶,已完成搬遷99戶”,那么其余162戶拆遷戶是如何安置補償的?按土地出讓合同約定,中海公司要取得47442.61平方米土地使用權,就必須完成該土地上271戶居民的拆遷安置補償。按照顔××2009年6月3日提交的《關于3260萬元轉讓總價款及2460萬元“拆遷綜合服務費”來源的說明》和向山鎮危舊房改造辦公室出具的證明估算,本案項目拆遷總面積為2.6萬平方米,扣除以房安置的104戶9226平方米拆遷面積,剩余未拆遷面積16774平方米,按拆遷安置費用每平方米1158.74元計算,尚需拆遷安置費1944萬元(16774平方米×每平方米1158.74元),加上過渡期安置等費用500余萬元,剩余拆遷戶的拆遷安置補償費尚需2500余萬元。事實上,《轉讓協議》簽訂時的2007年9月,當地拆遷安置費用應為每平方米2500元左右,拆遷剩余162戶16774平方米房屋仍需拆遷安置費4200萬元左右。
因此,一審判決用顔××提交的所謂109戶拆遷安置補償協議,去否定第三人與王士明簽訂《轉讓協議》約定的2460萬元“拆遷綜合服務費”的性質和否定第三人轉讓債權通知書、顔××起訴狀中承認其已付2460萬元拆遷費的事實,在事實和邏輯上都是說不通的。對此,請二審合議庭充分重視。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顔××未向上訴人中海公司提供借款,顔××舉證的“借條”系無效證據;第三人和顔××因未支付2460萬元“拆遷綜合服務費”而無權請求王士明和中海公司向其付款。據此,請二審法院撤銷一審判決,駁回顔××的訴訟請求。
 
上訴人馬鞍山中海公司、王士明二審代理人
安徽承義律師事務所 王磊 律師
 
二〇一一年六月二十九日